大背心

乱七八糟的咸鱼日常中(。

        濑名泉觉得自己好像一棵枯死的树,干薄的黄叶层层叠叠地埋在树根处,温柔又无力地盖在一具小小的尸体上——那是一只漂亮的知更鸟,濑名泉是认识它的,但是现在,这只好似熟睡一般小鸟却让他觉得是那样的陌生。

        ——你为什么这么安静呢?啊啊、就算你突然装乖一时我也不会就这么轻易被你骗了觉得你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啊。

        ——你这家伙……搞什么啊!继续唱吧,把你那些引以为豪的灵感,都编织成美妙的旋律给我听听看啊,这种事对你来说一点也不困难吧?

        ——你这家伙天真到可怕的单纯也好,喋喋不休令人头疼的亲密示好也好,或者是不断的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给我添麻烦也好,真的都超~烦人的。

        ——我都已经忍耐照顾了你这个没有常识的混蛋这么久了,结果你现在说到此为止就要结束吗?啊?

        ——说些什么朋友什么黏上来的也是你这个家伙吧!喂,你自顾自地默不作声算什么啊?真的让人超火大!你是笨蛋吗!?

        ——我要捏你的脸了哦?就算你一直喊叫什么“濑名是笨蛋!是恶魔!是变态!大变态!”我也不会松手!

        ——听到了吗!!喂!听到了吗!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了!

        ——听到了就回话啊,像个笨蛋一样“哈哈哈”地笑着说“最喜欢濑名了”什么的……我不会再凶你了。

        ——……听到了吗?

        ——呐,听到了的话就唱歌吧……leo君。

        枯死的大树从腐烂中空的树干中发出悲鸣。

        濑名泉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器的播放键。

        是熟悉的旋律。清澈、蓬勃,好像是被阳光照得透亮的青叶中隐匿的鸟鸣。

        濑名泉轻声哼唱起来。

难受到滤镜都不想加………

01

一期婶,婶有私设。
是建立在原世界观上的if线。
放飞自我的师生paro。
保健室老师×不良学生(伪)
目前为止都在放飞自我,背景什么也没说!


        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不,确切来说,不能说是“讨厌”,应该是我对于这一类刺激性比较强的气味比较苦手。我的嗅觉比一般人灵敏很多,这并非是我自夸,毕竟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得意的,不光会被人嘲讽作“和狗一样”,还常常会像我现在这样,因为消毒水的气味充斥鼻腔而双眼酸胀,尽管我是努力笑着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出来,非常没有出息,是不怎么好看的模样。

        我坐在保健室的床上,使劲将脑袋后仰,试图让眼泪流慢一些,结果都是徒劳,泪水还是不争气地奔涌而出,同时这个不协调的姿势导致的大脑充血症状令我非常难受,水往低处流,血也是这样吧。我觉得恶心的要命,思前想后换成了低头的姿势,希望眼泪直接掉下去,不要在脸上留下湿湿黏黏的水痕。致使我变成这幅蠢样的罪魁祸首,那瓶还没盖上盖子的医用酒精,正在我视线内招摇过市般晃来晃去,我却对它生不起气来,因为捧着它的那只手的主人,恐怕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了。

        粟田口老师在帮我处理伤口,从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柔软的发顶,再加上我的视线本来就被泪水模糊,看到的景象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片蓝色汪洋。这种朦胧的距离感搞得我有些心神不宁,我不受控制地认为他生气了,尽管他手下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我却还是信任着自己的直觉并感到担忧——自我进保健室到现在,粟田口老师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己是学校保健室一等一的常客这件事我心知肚明,但是大清早就入驻保健室还是头一次,这就意味着,美好的一天刚刚开始,我就已经捅了篓子。理智上我认为这不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找茬的不良会在上学路上堵到我,也没想到这场架干得能见了红——不然就算我再执念于保健室的粟田口一期老师,也不至于在早晨进校就直奔保健室。

        可是那终究是理智上,我现在感到委屈与惶恐,粟田口老师没有问我伤口的来历,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和我讲些“要珍惜自己啊”的话语,他什么都没和我说,我就似乎是自知理亏了,没由来地想着,他要是能训斥我一顿——要是能发生这种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好了。

        我吸了吸鼻子,一袖子下去抹掉泪水。

        “老师,那个,我啊……”我努力憋着眼泪,不希望让他听起来像是哭腔,结果却成了一种仿佛是急刹车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浮躁的声音。

        粟田口老师大概是被我这种反常的声线吓了一跳,手中的动作突然一滞,转而变成了更加轻柔的动作。可是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抬过头。

        “抱歉,很痛吗?”他这样说着,“我会尽量轻一点的,稍微再忍耐一下吧。”

        这是什么引人误会的糟糕发言啊……

        “啊……呀,那个,不是……”

        “班主任老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也可以放心。”

        和班主任老师说明情况这一点也想到了吗……?粟田口老师做事非常体贴,如果不是他说这话的时侯依旧头也没抬,我大概早就开始歌功颂德一般地开起玩笑了。

        “所以说不是……不如说被记旷课我也没关系……”我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气声。粟田口老师估计是没有听见的,因为他再什么都没说,只留给我一个头顶,我看着他头顶上的发旋,拼命克制着想戳一戳的念头。

        我总觉得现在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比如说道歉一类的,诸如“干架的时侯大意受伤了一大早就来麻烦您真的非常不好意思”这样的,但是说这样的话总有些“我干架干得不够专心,我在好好反省了,请原谅我”的感觉,显然会更加得不到原谅。那致谢呢?譬如“真的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什么的?似乎还是不行啊,很突兀不说,这种致谢总是会营造一种“今当远离”的氛围吧,可是我这个麻烦包显然暂时哪里都不会去——如果可以的话估计是永远哪里都不会去吧?

        好像哪边都不对呢。

        就在我反复纠结权衡的时候,粟田口老师突然站了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伤口的消毒作业已经结束了。酒精瓶的塞子终于归位,保健室通风很好,令我不快的消毒药剂的气味已经淡了很多。我又伸出手去擦拭眼角,内心还在反复纠结着说些什么好。我从指缝间偷偷向外看,粟田口老师在裁纱布,他现在半侧对着我,手下的动作又快又稳,低着头,我想他的视线应当直直落在他手中的纱布上,可是事实上他的眼神是略微涣散的,有一些若有所思的感觉——我自觉自己在课堂上光明正大开小差时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的刘海蓬蓬松松的,由于姿势原因并没有往常那样服服帖帖地贴在额头上,而是在他脸上投下了一圈阴影。他的唇角拉得平平的,拜那一圈阴影所赐,我绞尽脑汁也想不来他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他平时都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或者说总给人感觉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无论是否发自内心,他总是带着得体的、恰到好处的微笑,深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校医的白大褂,坐在窗前的桌边,阳光好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人和我打招呼的场景像是一幅名画,如果每天都有机会和保健室的粟田口一期老师说几句话,再糟糕的心情都可以变得明媚雀跃起来。反之,正是因为如此,现下的状况让我越来越局促不安。

        “老师。”也不能说是突然下定了决心还是怎样,我摩挲着床单的边缘,开口,“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嗯?”粟田口老师正好剪完了纱布,他回过头,用很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我,“我并没有在生气啊?”

        “但是老师你很心不在焉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老师说他没有生气,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却又不觉得很安心,“就是说,比如平时的话老师肯定会问我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教育我说要珍惜自已一些一类的吧?”

        而且您今天还叹了一口气——这句话我斟酌了几番,还是没有说。

        粟田口老师又蹲了下去,只留一个发顶对着我。我感觉到药粉撒在伤口上,有一丝凉凉的。“……抱歉,居然让你这么想了吗……”声音从底下传上来,有一些发闷,“我是在想一些别的事……”

        “啊,也、也不至于道歉啦…!”我突然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好,粟田口老师在考虑别的事情,我自然在意得不得了,也理所当然无法开口询问,只好低着头,看他把纱布最终固定好。

        比两人独处却都一言不发更加尴尬的事就是两人独处却都一言不发的原因是无论说什么都尴尬。我按了按包扎好的伤口,一点都不疼,然后就一把抓过了书包跳下床。

        先回教室吧……总之现在不能待在这里了啊!我这么想着,向着保健室的门几乎是跑起来,室内不能奔跑这样的规矩我从未在意过。可是就在我即将跨出保健室的门,粟田口老师却突然叫住我。

        “……斋藤!”

        “是?”我几乎是急刹车,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

        我看见老师吸了一口气,片刻后才好像终于决定了什么,把这口气吐了出来。

        “如果你今天放学之后没有事的话,可以稍微等我一下吗?”


翻相册截图翻到窒息。看到这段对话突然难过😭都会成为现实的啊英智!

觉得老零这句话说的很难受,什么叫做从坟墓里自豪地守望啦w你保护的,教导过的,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们,一定不会松开你的手,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的啊!

你与我和你与我的誓言「男审神者×物吉贞宗」

你与我和你与我的誓言「男审神者×物吉贞宗」

*答应给二狗太太  @二狗上仙 的粗茶淡饭,自娱自乐产    物
*男审神者x物吉贞宗
*多名审神者出现,皆有私设
*腐向,乙女向表现皆有
*久也是二狗太太的,物吉是官方的,语无伦次的ooc是我的

      

         “小久也——我说……喂!等一下——!!”

        “救不了你。”

        少年人决绝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啪”地一下合上了和室的推门,动作粗暴迅速,惊起了庭院中的几只飞鸟,却很好地将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封印在和室内。

        庭院内很安静。尽管横冲直撞的枯枝和冰封水面的池塘总让人觉得少了生气,正月的积雪却恰到好处地成了适时的点缀。少年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举动是如释重负还是过分无奈,和室内的叫喊声已经停止,少年人又瞥了一眼和室的门,几乎想像地出声音的主人焦虑到在榻榻米上抱头翻滚的模样,却反复默念几遍不能心软,握了握想要再次推门而入的手,紧紧斗篷离开了这间和室的门前。

        本丸的构造千篇一律,政府统一提供的基地,就像到地产开发商提供的一座公寓楼中总是几种相同的户型。少年人在这座属于别的审神者的本丸的走廊上穿行,好像理所应当地感到轻车熟路,毫不费功夫地就拐到了本丸大门的庭院前。

        他的近侍就蹲在庭院的中央,和这座本丸的几位胁差堆着雪人。

        少年人停下了脚步,靠在走廊的柱子上。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清楚看到他的近侍,物吉贞宗的正脸。物吉贞宗正低着头聚拢周围的积雪,全然没有感受到主公的目光。他的动作很轻柔,双手并在一起把蓬松的雪捧起堆在逐渐变高的基座上,一旁搓着雪球的鲶尾藤四郎却突然向他探过头笑起来,说雪不压结实的话堆不好雪人啦,便“嘿咻嘿咻”地嘟囔着拍起雪堆来。任务不由分说被抢的物吉贞宗突然无事可做,直起身搓了搓清闲下来的双手,他无意识地扫视着四周,便看到了走廊上倚着柱子的熟悉身影。

        三岛久也那张平日里好像总是写着“无所谓”的脸现在却带着笑。物吉贞宗怔了怔,随即也笑起来。他又矮下身轻轻拍了拍正在“认真作业”的鲶尾藤四郎的背,鲶尾藤四郎抬起头,他那缕总是很精神地翘起的头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停止而停止了晃动。鲶尾藤四郎向着物吉贞宗眨了眨眼睛。

        “唔?物吉君?”

        物吉贞宗指了指三岛久也站立的方向。

        “鲶尾先生,我得先告辞了。”

        鲶尾藤四郎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雪,不远处的骨喰藤四郎和浦岛虎彻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聚过来道别。

        道别结束,物吉贞宗才向三岛久也挥了挥手,他动作幅度很大,不自觉地就踮起脚尖,整个身体也略微前倾。三岛久也看来,这样的物吉贞宗就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鸟,浅色的发在冬日的暖阳下也像鸟儿丰满的羽毛一样闪闪发亮,而他应该快步来到这只鸟的身边。其实鸟儿并不会飞走,三岛久也想,如果它要飞,那么也要是自己成为它的天空。

        其实三岛久也自己也认为这可能是一个自私又过分的想法,限定鸟儿可以飞翔的天空,只不过是变相地束缚它的双翅罢了,可是当他和物吉贞宗快步穿过被冷冽空气充盈的街道,回到本丸,面对面地缩进被炉,他的近侍依旧像他幼时那样剥开正月的柑橘,笑盈盈地送到他嘴边时,三岛久也想,这有什么自私过分的,小贞永远是我的小贞,他不会飞去我以外的天空。

        物吉贞宗当然不知道他的小主公在想什么,审神者是很忙碌的工作,谁也不能断言时间溯行军会休年假,审神者们就算是新年也只能轮流休假,根本没有完整的假期。尽管三岛久也已经长得高出自己几头,物吉贞宗也觉得他仍然是那个做了噩梦就会叫着“小贞”跑到胁差的房间,缩在自己怀里才能安心入睡的小孩。物吉贞宗只觉得,他的小主公应该好好享受难得的假期。

        三岛久也乖巧地低头叼住那瓣柑橘,一下一下地轻咬着送入口中。物吉贞宗低头继续剥着下一瓣,又挑起来话头:“斋藤小姐今天请我们过去,是为了‘婚礼’的事吗?”

        前辈要举办婚礼了,正趁着短暂的假期忙碌筹备。

        三岛久也舔了舔粘在嘴唇上的果汁,脑子里闪现过不久前女人近乎是哀求的叫喊,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是啊。好像是老师告诉老师的妹妹一定要正式地给宾客送去请帖,老师的妹妹在为如何写‘正规的请帖’而头疼,所以求我帮她想。但是啊,我也没有参加过婚礼,也没有举办过婚礼,怎么可能知道那种玩意儿怎么写啊。就算她土下座拜托我这种事,我也只能回绝吧。”

        “唔……”物吉贞宗把第二瓣柑橘放进自己的嘴里,目光却很认真地落在三岛久也脸上,听他抱怨苦恼的前辈。

        “不过,老师的妹妹一直都很照顾我,我抛下她不管不顾有些不讲情面,所以我就和她说,让她去拜托她家的一期一振先生。毕竟是他们二人的婚礼,一起写请帖才正常吧?而且老师的妹妹很不擅长的书面工作,她家的一期一振先生反而很擅长。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是老师的妹妹突然搓着被炉的被角扭捏起来,说什么‘我也要证明我有成长,这类事也可以不一直依靠一期才行啊’这样的话,自顾自地烦恼着,然后又自顾自地把烦恼推向我,嚷着‘小久也我现在只能拜托你一个人了’什么的,搞得我很火大。”

        “毕竟斋藤小姐也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所以慌张了起来吧。”物吉贞宗又向三岛久也递过去一瓣柑橘,安慰着他。

        “唔唔……”三岛久也把柑橘叼进嘴里,快速地咀嚼咽下,“只要老师的妹妹坚持自顾自地逞强,这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吧?所以我只好告诉她‘我救不了你’,然后逃掉……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在这件事上这么固执,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毫不害羞地拜托小贞的……嘛,反正她的苦恼马上就会被她‘那口子’发现吧,唯独学不会在一期一振先生面前掩饰这一点,老师的妹妹一辈子都不会有长进的。”

        “久也拜托我我就会很开心地尽己所能哟。不过斋藤小姐如果知道你说这样的话,一定会生气吧。”

        “大概是害羞,然后恼羞成怒到跳起来揉我的脸……不过我今年又长高了吧?老师的妹妹现在就算跳起来大概也够不到我的脸。……其实我也很惊讶,平常遇到这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上手的事,那个人都会立马举白旗,这次她却很认真地表示绝不言弃,老实说我都要被她的这份热情吓到了。”三岛久也这么说着,很配合地锁起眉头,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来。他唯独在物吉贞宗面前如此大方地袒露自我。

        物吉贞宗被三岛久也的表情惹得笑起来:“毕竟这是意义重大的事,斋藤小姐当然要拿出干劲来啊,我希望她能幸运顺利哦。”

        “所以为什么她会觉得‘婚礼’这么重要,重要的应该是两个人在一起一类的吧。”三岛久也摇了摇头。

        物吉贞宗停下手中剥柑橘的动作,很认真地思索起来,良久才有些迟疑地开口:“因为婚礼也算是一种仪式吧……一生只有一次的仪式,发下约定终身的誓言,因为‘在一起’的心情和誓言很重要,所以仪式本身就显得很重要。”

        “因为誓言很重要……就算因为仪式而苦恼吗?”

        “哈哈……我觉得斋藤小姐就算苦恼也会觉得很幸福吧?举办婚礼本来就是被祝福的事情,婚礼的主人公也会因此觉得开心。”

        “嗯……如果举办婚礼的话,小贞也会觉得开心吗?”

        “诶?”

        “就是说——”三岛久也向前探身,抬手将物吉贞宗鬓前的发丝别到耳后,手却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就这么停留在他耳边,“我为小贞举办婚礼的话,小贞会觉得开心吗?”

        三岛久也的眼神很认真。尽管在物吉贞宗面前三岛久也不会去刻意掩饰感情,但是那种喜怒哀乐始终像是快速翻动的连环画,总有一些缥缈的感觉,无法定格。三岛久也很少露出这样的坚定的,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可以珍藏在脑海深处的神情。

        物吉贞宗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但是他却认识三岛久也现在这个难得的神情。很多年前,尚没有物吉贞宗个头高的、穿着漆黑的丧服的小小的三岛久也也是带着这样的神情站在他面前,最后的血亲亡去的阴霾,在他像个小大人一样用自己的小指勾住物吉贞宗的小指的一瞬间,似乎被这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的意志抹杀得干干净净。

        “我会拼了命地用最快的速度成长到可以继承这座本丸的程度的,我不会和小贞分开的,和小贞约好了。”

        这是三岛久也对物吉贞宗做出誓言时才会有的表情。

        “小贞?”

        “嗯……”

        “会开心吗?”

        “不那样也会很开心的……我啊……”

        “唔?”三岛久也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物吉贞宗抬起手来,覆上了三岛久也停在自己脸侧的手。物吉贞宗头一次见到三岛久也的时候也是这样,明明是庭院中的樱花树都开得最美的明艳季节,倒霉的小孩却因为踩到走廊上飘落着的花瓣而摔倒。那个时候碰巧路过的物吉贞宗也是这样,把手覆在小久也因为紧张和难以为情而揉搓着衣袖的小手上,带着安抚的微笑开口的。

        “你好,我叫物吉贞宗!这次带来的幸运,交给你就可以了吗?”

        物吉贞宗永远都记得小孩因为兴奋和激动而涨红了面颊的模样,小小的三岛久也睁大了眼睛,奶声奶气地问:“真的吗?”

        “当然,每天都会把幸运交给你!约好了哦?”物吉贞宗也很清楚地记得当时的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所以现在也是,无论时间跨越了多远,“幸运”都是物吉贞宗对三岛久也的誓言。

        “只要可以给你带来幸运,我就会很开心!”

       
       

       

鲶式惊恐。

我真的是非常爱他的…!!!

去年霾假。我当时多想要黑童子啊……然后没多久就因为忘记密码而退坑。